觸樂夜話:心靈擱淺

I'm a long way from home.

編輯楊宗碩2022年11月07日 18時07分

觸樂夜話,每天胡侃和游戲有關的屁事、鬼事、新鮮事。

圖/小羅

上個月底,Low Roar樂隊的創始人、核心成員以及主唱Ryan Karazija過世了。對我來說,這是個特別大的事,我沒在上周把它當成個新聞寫出來,那樣對我有點殘忍。

全球的大部分人,包括我自己,都是因為《死亡擱淺》才知道這個冰島樂隊的,我愛這個游戲,也愛Low Roar,他們陪伴我度過了太多艱難的時刻。包括今年,我工作的時候總是在聽兩個樂隊的歌,Low Roar和Bon Iver。

Low Roar為《死亡擱淺》制作的專輯

大部分時候,一個公眾人物的去世只會影響你幾秒鐘,我在這兒就不舉例子了。他們離我們很遠,你只知道這個人有名,做過什么事情,但跟自己可能沒太大關系,于是,過去就過去了。

但偶爾,當你聽到一些曾經出現在自己生活里的名字,這件事就變得完全不同。自從11月之后,我沒再打開過Low Roar的歌了,這并不代表我要完全丟下他們,而是我不太想面對這件事。

Ryan Karazija(左)和小島秀夫

我不想面對的事有很多,包括這一次,包括科比·布萊恩特的直升機事故。后面這件事已經過去快3年了,但我總是沒有收拾好自己面對它的心情。我們年少時熟悉的那些人開始老去,死亡,即使他們還沒到理應離別的時候。

我有時候很難覺得這件事是真的,它發生得太不現實了,就像有一天你一睜眼,發現自己最喜歡的“魔獸爭霸”被微軟收購——這怎么可能呢,為什么會這樣,這不符合世界運行的原理——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,這就是上帝改變世界進程的方式。

我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完全擺脫這些影響的一天,這不是說我遇到某個打擊就在路中間躺下了,當然不是。但這種事總會在你的心上敲一個小口,讓你對這個世界更悲觀和失望一點點,好像我身體的一部分也跟著他們死去了。

我依然記得自己玩《死亡擱淺》的過程,這幾乎是我最愛的電子游戲,或者不拘泥于電子游戲——這是我最喜歡的東西。它讓我看到天才是怎么行走的,以及我該如何努力觸碰到它。

在《死亡擱淺》里,如果一個人死了,你需要把他(她)運到火葬場,否則尸體會變成BT(游戲中的怪物)。但也有人明明肉體死去了,還依靠著情感聯結活著。我不知道Ryan Karazija對世界還有多少眷戀,但玩家和歌迷們應該足夠想他。

同樣,我也記得我看科比球賽的時候。事實上我從來不是一個湖人球迷,我是他們的死敵——波士頓凱爾特人隊的粉絲??票仍谖倚睦镆恢笔莻€反派的形象,他在2009年和2010年兩次擊倒波士頓,期間還用一個極扭曲的投籃姿勢絕殺韋德的邁阿密熱隊??催^那場直播之后,我跑去籃球場練了一天。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好,尤其是作為一名敵人。

曼巴精神

到后來,2013年的時候,科比為了把球隊帶到季后賽,最終拼斷了跟腱。那時候我才逐漸知道這個人背后發生的事,他如何強迫自己訓練,如何非人般地精進自己的技巧,這一切讓2020年1月的我覺得世界如此模糊和陌生。

為什么會這樣呢?這個問題可能永遠沒有答案。

我依然沒收拾好心情寫這些東西,零零散散地用短句和逗號寫自己的心情,這感覺真怪,就像這個世界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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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 楊宗碩

專注于報導新聞和大家都關注的事,但偶爾也寫點別的。熱愛寶可夢勝于其他系列,并試圖成為寶可夢卡牌世界冠軍,目前還沒有成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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